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终究,他是一个读书人,骨子里还是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。他可以坦然接受他的岳父和舅兄们舞枪弄棒,因为他们的仕途便走的是武职。他也可以笑着听闻他的岳母武艺高强,这听起来像是旁人的奇闻轶事,还颇有趣。
“这一年多时间,我时常在想,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,反叛一些,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,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