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她明明都解释清楚了,就跟人吃了个饭,怎么跟像是犯了天条似的。
我非生非死,既生又死,位于这个世界,又不存在于这个世界,跳出世界之外,不在规则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