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又重新给她画过。一边画一边告诉她:“头上插戴,不要太多。多则繁,繁则乱,乱则失了神韵。就如画画要留白,淡淡着墨即可。”
其中一个是古怪的海鳗脑袋,白色翻起的眼球,宛如尖刺一样的牙齿,口中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