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其实那一次她就算在洗手间倒腾了遮掩了多半天,晚上吃饭那会儿,她还是看到了陈染后脖子那一处吻痕。
“过奖了过奖了。我哪敢跟老师比呀,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,他只是略微出手,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