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看着那霍夫人,就觉得那眉眼似曾相识。”她道,“我想了又想,才想明白,她的眉眼跟璠璠有些像呢。璠璠房里有她生母的一副画像,是年轻时候的。不完全一样,但的确是有几分像的。”
但是不管我解刨多少只不同阶位的妖精,甚至用魔法捕获了几乎不可见的微型妖精进行研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