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陆夫人终于翻过身来,脖颈间的勒痕退了些,但还在。她问:“他怎样安排你?”
“额?”克拉伦斯一愣,说:“那可多了,每个城的糖果都不一样。我吃过橘子的,蜂蜜的,菠萝的,猫薄荷的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