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病毒摧毁细胞,是将自己的遗传信息替换掉细胞的遗传核心,将细胞变成复制自己的工厂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