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前院不止有绿茵在等她,还有八个粗使仆妇,每两人抬一口箱子。见她来了,绿茵脸上带着愁容,挥了挥手:“走吧。”
刚刚结束内战,还没来得及消化成果的埃拉西亚又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而斯密特,自然成了漩涡的中心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