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霍夫人只说了姓氏没有多说,宁菲菲便没有追问更多。因这暖阁里都是比较年轻的妇人,其中一些是跟着婆婆来的,丈夫可能只是举人,尚未入仕,自己也没有诰命。不追问,免得对方尴尬。
“欧力克,我看美杜莎这不是挺友善的嘛,对我们的态度很和蔼,没有你说得那么恐怖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