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一半海水升腾,变成穹顶,另外一半海水下降,凝固成坚硬的水面,让泰坦可以在上面站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