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半下午的斜阳透过一点窗缝照进来, 划成一条线,打折在陈染和周庭安旁边的墙面。
三个水壶的壶口有波浪状花纹,三个水壶的壶底画着三角形,三个水壶上什么都没有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