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刀在你手里,我管不了你的刀。你要杀她便杀。”温蕙盯着他道,“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。你举刀的时候,就是我杀你的时候。”
七鸽看到,在工厂内部,各种奇形怪状的机械、发条、齿轮和腐烂的血肉相互连接,构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系统,巨大的齿轮在不断地旋转,将血肉绞成渣滓,化为能源驱动着整个工厂的运作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