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饿不饿,没吃饭呢吧?等着,我去给你做点儿。”陈温茂拍了拍衣袖准备去厨房。
“太过份了!太过份了!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,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。这是为什么?”另外一个人叫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