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少女微讶转头,却见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锦衣少年,一张脸生得漂亮,仿佛女子。这少年笑嘻嘻地,手一晃,抛出个东西给掌柜:“拿着。”
佩特拉也是如此,一想到回德城就感觉浑身难受,就仿佛自己的身体在排斥德城的土地一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