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温松又说:“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?头一回来京城呢,不能进都进不去吧?”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