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若没有都指挥使司,单襄王府,便只有区区几千府兵而已。远不够做大事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在作战会议上,恩葛洛德指控我将个人的血仇置于部族的利益之上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