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草纸这东西据说都用了好几百年了,厕筹都是很古的古物了,没人用了。
回归征服城的战车上,七鸽坐在弩车后座,斜着看向窗外,只给了奥格塔维亚和斐瑞一个落寞的侧影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