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家的人早提点过,二三月青州还冻人,南方已经春暖花开。一路行来,的确衣裳是越穿越薄,袄子都穿不住了,只穿着夹衣即可。
“可以,不过你要先还了欠我的人情。这样吧,你先跟我回家一趟,我先收点利息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