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然后大概是嫌领口束的太紧了,抬手解开了衬衣两粒扣,看着她问道:“就因为这个睡不着?”
艾尔·宙斯在完成这个空虚远大目标的过程中,得从亚沙世界压榨多少资源,得压榨多少人民,我都不敢想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