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然后坐在他那舒适的真皮椅子上,视线不知不觉的,便落在了旁边桌面放着的那个电子熊那。
当他将残存的最后一根大腿搬起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在尸块的下方压着一张吸饱了鲜血的莎草纸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