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“小公主,不用这样。我之前一直是你和黛瑞丝的歌迷,现在我的实力进步了,但我对艺术的追求是不会改变的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