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她一直觉得好笑,不知道有什么可怕。她一身功夫呢,三哥要不是膂力强,都未必能打得过她,有啥可怕呢。
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可若可,可若可的面色越发苍白,可它的神情很放松,好像在做什么美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