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你还没看呢,我这画的到底好不好看?”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,说:“也正常,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,偶尔发挥失误一次,大家要体谅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