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窗下有榻,旁边的梅瓶里插着斜斜的一枝,不知道什么,一朵花也没有,只有干和叶。但多看两眼,便觉得别有意境。
浅紫色的瞳孔,风情万种的脸蛋,性感的独角,白皙的脖颈,和那仿佛要把人敲骨吸髓的艳丽红唇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