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丽的装饰,精美的食品,填补不了精神的空虚;一个真正的革命者,首先追求的是思想上的充实和丰富。这一点,是任何珍贵的东西都不能代替的。
  所以周琳留了下来暂且跟接下来的工作内容,陈染随着郑老先生带着那孩子一起,坐了当天下午的飞机,来到了新区的育华特殊教育学校。
说不定将来还能留下一些和鬼蝶、冬之神一样的,被混沌吞噬,但没有完全湮灭的神灵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