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扔了头盔,卸了甲,走到龙榻前,先伸手入怀掏出了帕子,跪在脚踏上给元兴帝擦去了口涎。
七鸽已经能清楚地看见,它浑身诡异舞动的黄金触手,还有它扭曲的,宛如黑洞一般的巨大嘴巴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