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没回答,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,接过缰绳,轻盈地翻身上马,看了霍决一眼:“怎么可能忘。”
斯尔维亚这次干脆转了个身子,把头靠在七鸽的大腿上躺着,火红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