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情绪起伏,但罗年听着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味儿似的。
前世不少玩家在仔细研究了牛头人的社会结构后,都发出了感慨:“生不能为牛头人,大恨也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