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咳。”温蕙道,“怎么说呢,我还记得那回离了官道走岔了路,走了三天没见着人烟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吃食倒是好解决,我会逮兔子会捕鸟,可是吧……草纸用完了……”
他就好像突然从40度的高温下走进16度的空调房一样,冷得浑身一颤,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