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睿穿着吉服,如菩萨座下的金童下凡,美玉一样的人。他给温柏行礼:“有劳兄长了。”
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,他双膝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