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英年失笑,道:“你还算会说人话。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,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。”
他们之中有一员,已经永远消失。我从床垫上站起来,跪在沙土中,并紧握干土。我咬紧牙关,对着大地发誓: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