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手抽过旁边抽屉,从里边拿出来一支烫伤膏,走过去,递过那闵燕说:“别吹了,抹这个。”
当然,等外服玩家慢慢追上来以后,自然而然会越来越追求独立,各种由纯外服玩家组成的公会也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这无可厚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