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进到卧室,换衣服时候,从口袋里掉出来半截白色的面纱。
白·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,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,手在绷带上乱摸,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