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跟她的棍子分别太久了,拿回来先抱着拿脸蹭了蹭,换了短打,拎了棍子,走出正房,喝了声:“都闪开!”
“我从小和我的父亲在森林中的木屋长大,两年前我成年了。他说要去寻找我母亲,之后会回来接我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