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每一顿都可能是最后一顿,要吃得好才对得起自己。”她说,“没事,别担心,皮外伤而已,我在我们院子里,忍痛的等级是甲等。”
这种超远距离的施法兵种,就相当于狙击手,自身的血量不多,但是可以在敌方兵种威胁到它自己之前,直接将对方干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