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话虽这么说,那桌的声音还是低了下去,端了茶,也真的不再说京城、说立储了。
“不对啊,爵士大人,以抗争铁骑的伤害,翻倍后应该足以把剩下的所有敌人秒杀才对,为什么会还剩一队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