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踏着一双起码九公分的高跟鞋,手里端着份蛋糕,边吃边走了过来,然后停住脚,也靠在了栏杆上,凑过陈染耳边说:“我刚看到你那位了,你男朋友如今混的可以了啊,这种场合,已经有一席之地了。”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