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霍夫人的身份要是说出来,屋子里旁的人怕是不太敢跟她说话的。仆妇十分知情识趣,便不说了,只说:“这位是我们家的九姑娘,翰林院的陆探花,便是我们九姑爷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