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雁明馆你问我是不是在那办公,这里又说会不会是办公的地方,陈记者可真是一颗心都在工作上了。”
现在虚空化身已经死去,但作为神灵,死亡只是祂无数状态的一种,随时都有复活的可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