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嫂嫂,我知道你嫁得心不甘情不愿。”他道,“我知道我们比不了你前头那个人,可能在你心里,我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七鸽贼眉鼠眼地趴在他耳边,说:“阿盖德大师想要一些兵种装备,我这不是想找你再收一点废品吗?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