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他看着她耳垂上一枚不太显眼的黑色小痣,“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那晚初次见面,就扑在了我身上,说来,衣服都被你给压皱了。”
他正准备吹哨召集自己的下属返回狮鹫崖,忽然间,连着几声呐喊声从山坡的背面传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