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没有,我就觉得屋里太闷了,想待在外边透透气。刻的怎么样了?砚台是不是快好了。”
只见一只长着螳螂镰刀,蟑螂身体,两对鱼鳍翅膀,赤红双眼的怪物正咬着他的鱼线,不断蠕动身躯飞行着,朝着七鸽脸上扑过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