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你不晕什么?”周庭安微微拧眉,之前说晕血,这会儿又晕,看她因为吐生出了满头虚汗,薄薄细密的一层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白色方巾给她擦,接着补了句:“你身体未免太虚了。”
七鸽从海上避难所外面像内看,可以看到一层从海面一直升到海上避难所顶端的碧蓝色水膜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