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那自然。”陆睿道,“道理本就是越辩越明的,你若有不同的想法,直接与母亲说便是。我和母亲,从来都是看谁能说服谁。”
因为他们吃苦耐劳,因为他们安贫乐道,因为他们善良淳朴,他们就应当痛苦地嚼碎吞下这难以下咽的苦难吗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