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么,有多大?”周庭安气音贴在她耳廓,在昏暗的卧室里,那点旖旎声音也只有被裹在被子里的陈染能听得见。可是内容却模棱两可般不正经,像是另外意有所指。
“哈哈,对!我们野蛮人就是言出必行!说杀全家就杀全家,鸡犬不留,祖坟都刨出来烧一遍。”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