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额.........”酒后劲十足, 陈染晃了晃结成石头块似的头,混着嗓子, 跟他一点一点用仅有的逻辑详细说道:“就比如——开车开跑车——在黑夜的街头——狂奔——”
于是,所有的天地异象顿时消失,就连深渊之锋上的眼珠子都缩了回去,变得平平无奇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