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对不起,”陈染明显心怯,有几分紧张,“您把照片删了吧。我是想着这里是休息区,没有产品什么的。当然,不否认是我有问题。”
维斯特笑着盯着暖暖,直到暖暖跑出房间,把门关上,才转回头来,依然没有说话,就等着七鸽先开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