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那这个小记者也太低调了吧?背后这么大一座靠山,足够她无法无天了,居然刚刚被那样针对,都不吭声的。”说话者不免咂舌。
七鸽努力抬着头,他已经将自己的脑袋抬到最高了,可也只能看到一双从云层中冒出的小腿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