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嘉言的—笑,如玉树芝兰,封住了温蕙所有想问的话。他褪去外衫,去了净房。
其中一个统帅,正如埃尔妮和七鸽所猜测的那样,是德肯的母亲,双职业半神【屠龙者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