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陆正叹气:“若旁的时候,昨日便该带你去见她。只从媳妇去了之后,她忧伤过度,身体就垮了。不仅如此,脾气还日益古怪起来。不怕你笑话,我堂堂一个大男人,在她面前动辄得咎,灰头土脸。我不过想纳个妾松快一下,她竟然就想不开了。昨日虽救下来,但她如今说不了话,也只能卧床,实不便相见。望贤侄体谅。唉,说出去都是家丑,伯父的脸已经没了……”
七鸽摆了摆手,对可若可说:“可若可,我现在非常正式地问你,你是否愿意加入我的领地?成为我的副英雄?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